| 俊杰's profile石头记PhotosBlogLists | Help |
|
8/13/2008 祭奠逝去的七年青春
告别了大一,一个涉世不深 朝气蓬勃 生机盎然 冉冉升起的祖国栋梁也就从此彻底告别了纯洁 青涩的过去 毅然而又决然得走上了堕落的不归路。不过值得欣喜的是 偶在路上时常邂逅全国各地的奇葩 那个茂盛 那个茁壮 且个个都和打了鸡血一样 百里挑一的绝种 痴情 BH BT 让我看得热血澎湃 鸡冻得五体投地 郁闷得撞豆腐自杀
纯洁指数:★★★★★ 包子 上海土著 高中同班同学 和我一样 都对艺术有那么点小想法 我动嘴 他动手 晚会主持 小品导演基本上承包给我 独唱 合唱的伴奏则是包子的铁打任务。这家伙初中就把电子琴多少多少级考到手了 高一又开始有事没事的抱着吉他玩 当时还和我组成了一个双人乐队 起的名字挺傻的---- “北风吹” 在我们那个年代也算是比较先锋的少年了 我特喜欢看包子大冬天跑步 没几圈 脑袋上就开始冒白雾 挺浓的 和刚开笼的包子一样 特别诱人。包子人如其名 实诚 啥事都不太往心里去。偶高一就和他连着干了两架 具体原因忘了 似乎是为了女人 不到三天 俩傻小子学金庸武侠剧里的桥段 一笑泯恩仇 共同琢磨起如何调戏邻班的女同学的战略战术。高三 继续着我们狼狈为奸 为害乡里的优良传统。偶们的默契也在那个时候达到了顶峰。 高三那会儿 政治是我们班最不待见的课 睡觉 看小说 玩GBA 看小电视 流哈喇子 把我们那个五十多的政治老师看的纠结啊 给班主任反映也没啥效果 本来嘛 我们是化学班 开政治课本来就是政治任务 要不是学校规定 谁吃饱饭没事做学政治啊 估计是老妈妈被郁闷坏了 想好好整整我们 规定即日起上课开始的前10分钟按学号 上台演讲 表演 两选yi 要充分展现新一代年轻人精神风貌 社会新风 祖国大好河山。于是我和包子又找到了挥霍青春荷尔蒙的机会了 我从电台里搞了一个小剧本 自己改改 在班里找了几个狐朋狗友 勾引了几个整天做明星梦的小姑娘 拉上包子的电子琴配乐 一个草台戏班子就这么成立了。说实话 自编自导自演的活绝对不是人干的 剧本修改 配乐 道具 事无大小 都得自己忙活 在那个充满了油哈喇味的倒霉餐厅 包子就这么乐呵呵的站在一边 看着我跑前跑后 一幅十分享受的样子 奶奶的小P熊 我们演得是悲剧 你得瑟啥!演出了! 我们史无前例的把课桌往左右分 形成了一个T形台 前后门加上走廊就是后场 从学校旁边的社会福利院半哄半骗得借来了轮椅 包子站在舞台边上 前面是他心爱的电子琴 这架势 一下就把沉浸在题海战术下的举子们震住了 我们就这么华丽的演了20分钟 哈哈!足足20分钟哦 包子琴弹得那个悲怆 那个凄凉阿 再加上偶这个主角感天动地 发自肺腑的表演 基本上全场观众都被征服了 几个神经末梢过于发达的女孩都趴在那儿哭呢 几个老大爷们鼻子一酸 眼睛就掉下来了 看的我们那个高兴哦!不过老妈妈脸色倒没啥太大起伏 撂下一句“以后注意控制时间”就开始她那倒霉的政治课了 不过事后身为政治课代表的包子 告诉我 老妈妈回到办公室拿出手帕在那儿抹眼泪呢 我一直坚信是被我们感动的,不过包子说是被我们气哭得 谁知道呢 不过现在还挺怀念她老人家的课 毕竟让我在那么多年后还能回忆起高中最后一年的那个午后 那些一起流汗 流泪 可爱的人。 最后一次和包子联手是99年最后一天的晚上 元旦班会 那时快赶上高三上的期末考试了 班长 团支部书记 都不太愿意参合这件事 身为劳动委员的我和包子一合计 就把这个活揽下了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两个人放学以后 猫在肯德基里 猛挠头 猛吸可乐 猛想整人的游戏。采购 筹划 拉主持人 我们干的很满足 很开心 很充实。那晚效果出奇的好 大家的神经兴许是被考大学的压力绷得太紧了 很多整人游戏都有大批同志自愿牺牲 乐在其中 许多以前老实巴交的家伙 在被我们半推半就之间 都原形毕露 被我们一个个霸王别姬 生米煮成蛋炒饭 石锅拌饭 咖喱牛腩饭。许是大家都知道这次是我们高中生活最后一次狂欢了吧。全场气氛的高潮出现在最后一刻 当班主任赞助的20寸大蛋糕被推入教室 灯刷的暗了(嘿嘿 是偶安排的) 张学友的《祝福》伴着点点烛光 祭奠着我们三年的美好同窗时光 有男孩开始邀请女孩跳舞 (我们事先请音乐老师教过的 慢三步)我实在受不了这个煽情的场面 于是出门 顺手就把班级前后门反锁上 然后打开教室靠走廊的天窗 抄起起早已准备好的雪花喷桶 左右开弓 给下面那些沉醉在天王歌声中的人们好好创造了一个浪漫的下雪天 与此同时 猫在班级角落的包子 见到信号 飞身而起 一招亢龙有悔 把一手的蛋糕结结实实的抹在 暗恋了一年多的女孩脸上(也是偶撺掇的 偶和包子说 最后时刻了 搞不定也得让她牢牢记住你 更何况 奶油美容 ) 于是乎 满场蛋糕开始横飞 20寸的大蛋糕阿 弹药绝对充足 偶就懒懒得斜靠在窗台上 美美的欣赏了一把 有几个倒霉孩子反映挺快的 健步如飞的冲向教室门口 又无奈的退了回来 重新加入战斗 我看蛋糕消耗光了 才把反锁的门打开 灯点亮 就瞅见大家脸上 身上 白花花的一片 都成了雪人了 正想乐呢 突然那几个神经末梢敏感的女孩又哭了 这次哭得更加悲怆 还有点撕心裂肺的感觉 都说感伤会传染 一个接着一个 然后男女开始相互熊抱(不要瞎想 男抱男 女抱女) 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废话 我瞅着大家 心里也怪难受的 全班只有包子一个人沉浸在满满的幸福中 在他的对面 站着他的暗恋雪人女友 才发现说了那么和大学生活不相关的话 不过包子和我在班主任的庇护下(她去教研组长那里抢了很多同济加分的单子) 又顺顺利利的狼狈进了这所以出高级建筑民工闻名世界的高等学府。从此包子也开始了他那纯洁无暇 纠结不清 斩不断理还乱的初恋 正式开八(未完待续) 8/9/2008 祭奠逝去的七年青春时间戳: 大一
初恋 失恋(续)
因为和小狐狸一个班 所以失恋后还是经常见面 每次上课看到她 心里都一阵发紧 故意的别过头去 可她见了面却总是很自然的给我一个撅嘴的微笑 一个我熟悉了几个月的微笑 在原本流血的心上再狠狠扎上一小刀 每天都扎 扎得还不深 后来我实在是怕了这种软刀子剌人的折磨 开始逃课 把自己一个人锁在屋子里 可闭上眼睛满脑子里却又都是那要命的微笑 都说失恋能让男人减肥 这次让我见识了 这样的纠结直到一个暴雨倾盆的下午才算是正式划上了一个句号。
周二下午 形式任务课 我和班里的几个女同学在桃李公寓的茶坊里打牌 突然下雨了 几个人都做鸟兽状散了 临走前 一个女孩扔下一句话 “小狐狸在天佑楼上机呢 没带伞” 湿淋淋的回到寝室 呆呆的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 无意识的开始翻弄起寝室里的伞 却发现这帮孙子都把伞锁柜子里了 就剩下手边一把当时她送给我的小红伞 我一把揣起伞 就往雨里跑 高一脚 低一脚的飞奔 在天佑楼门口等了一会儿 她才出来 看到我 还是挂着甜甜的微笑 不过带着一丝诧异 我傻傻的把那把小红伞递给她 笑着说“我碰巧路过 嘿嘿” 然后转身往楼外奔去了 我在雨里狂奔 想甩开不停涌出的泪水 甩开身后那一抹红色 甩开她给我留下的最后一点回忆 回到寝室才敢猫在厕所里哭 往死里哭 后来室友说 他已经很久 很久 很久没听过那么嘹亮 悲怆 感人肺腑 撕心裂肺 惊天地泣鬼神的哭声了 多年后 我才知道自己之所以那么做 完全是青春期肾上腺激素分泌过多 加上受日剧的毒害 不过总算那次以后 偶见到小狐狸也能绽开我那灿烂迷人的傻笑了 那天我终于告诉自己 我失恋了 幸福得 华丽得失恋了!嘿嘿!
失恋后的日子还不算难熬 又回到了寝室的群体生活中。寝室一哥们刚学会吉他 整天抱着他的小情人 在阳台上弹《爱的罗曼史》 弹得兴起 还会邀请我们跟着他的和弦来上几段 夕阳 大阳台 四个打着赤膊 穿着小裤衩的大老爷们 在晚霞的照映下 大声歌唱 那场景 那气势 太他妈的美了 不过那哥们水平有限 就会几首流行歌 整地我们也只好和复读机一样 一遍又一遍 日复一日 唱得路上的姑娘叫 小伙跳 隔壁阳台的兄弟要上吊。在厌倦了那几首老歌后 偶们又发现了一个新的活动----巡夜 我从家里偷来了一个超高瓦的手电 说是手电 但据说和小太阳也差不了多少 是我爸当时作门卫时的标配 一过十点 三个人就由我带队 带着自制的“学生会校园文化稽查队”红袖章 挨个定点查 好家伙 一照一大片 什么姿势的都有 看的这帮家伙眼都直了 那帮情侣就和受了惊的小鹿一样 四散奔逃 偶尔几个装横的 看到我们的袖章和凶神恶煞的脸后 也嘟嘟囔囔的被女朋友拉走了 说实话 我现在还很鄙视当时自己的所作所为 不过谁让咱那时候年轻呢 :) 大一 七年前的大一 第一次和三个素未平生的人同居 第一次在别人羡慕的眼光下玩滑板 第一次抱着吉他给自己伴奏 第一次给一个乖乖傻傻的女孩做老师 第一次用家教赚得钱给老爸买了个电动剃须刀 第一次牵起女孩的手又放下 第一次知道吻的甜蜜和痛苦 第一次知道了我原来有那么多一次... 大学的序幕正在缓缓拉开 一年的适应期让我的大学生活越发丰富起来 一个又一个BH而又华丽的人物即将登场 重头大戏即将开演 敬请关注(未完待续)
8/6/2008 祭奠逝去的七年青春时间戳: 大一
初恋 失恋
在大学的第一个学期末 终于结束了长达19年的单身记录 从此偶的朦朦胧胧 轰轰烈烈 凄凄惨惨 纠结不清的恋情序幕就此拉开 小G 初恋女友 长得有点郭晶晶 活泼 开朗 爱撅嘴 所以我给她起了一个特别可爱的绰号 小狐狸。和她的相识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 同班同学 学号仅仅和我相差一位 由于本人一向皮厚 嘴滑 外加不要脸 所以相对当时那些略显青涩木讷的同班雄性同学 自然和女生走的更近一点 不过我向毛主席保证 当时一点肮脏的想法没有 绝对纯洁的同志般的友谊 可问题就出在某晚罪恶的梦里 偶在梦里吻了她 这可是偶第一次在梦里做这么不纯洁的事情 一直到醒来 还记得特别清楚 刚起床的我 满脸通红 嘴巴发干 为了这个肮脏的梦 我的第一想法就是尽快终结自己丑陋的生命 买快豆腐撞死 太疼 吃豆腐吃到撑死 不错!!!就是她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优秀 还是她太纯洁 打了两次桌球 看了一次电影 偶们就确定恋爱关系了 情人节的深夜 两人猫到了宿舍楼后面的居民区 在零度的长凳上 我把一个硕大的kitty猫塞到了她手上 趁她接的时候 一个熊抱 就在那一刻 偶们初吻了 酸酸的 甜甜的 没有想象中的甜蜜 虽然之前就和同寝的同学请教过kiss的诀窍 可真到了实战 实在是激动地不行 所有的技巧都忘了 只记得吻的满脸口水 搞得两个人啃完了 瞅着对方一阵的傻笑 在那个被世界遗忘的校区里 一根梦龙就让她开心上半天 虽然情人只能在寝室 自修教室 食堂 三点一线盲目的转 但我们还是乐此不疲的转啊转啊 一教 二教 霜红庐 小礼堂 大礼堂 沪西校区的犄角旮旯 几乎都被我们踏遍了 由于恋爱的人口密度太大 我们往往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亲热 有时候甚至夸张到 我们正忘情的吻着 稍微一转身 就碰到了旁边的一对 好在大家都挺客气的 一般都是点点头表示歉意 然后继续亲热 我的初恋就在条件这么艰苦的环境下 发芽 开花 结果 凋谢 那是周四的晚上 下着小雨 小狐狸第一次对我生气 她觉得偶不上进 没有主见 没心没肺 没有依靠感 偶望着那双大大的郭晶晶的眼睛 第一次感到了自己面对女人的无助 于是诚恳地解释 之所以每次她问我去哪里 都说随便 完全是因为是想表示出 一切服从领导 党指向哪里 我就奔向哪里的最高精神 之所以 之所以我们俩高数都不及格 还是满脸嘻嘻哈哈 是因为不想再增加她的难过 并庄严的面向黑漆漆的天空 发誓从今以后洗心革面 重新做人 终于在我感天动地的表白下 小狐狸轻轻地把我发誓的手合上 收起了手上的伞 依偎在我的肩上 那一瞬便 自信心爆棚...
周五一早没课 我带着昨晚的幸福和成就感 赶回了家 接到了小狐狸的电话 “我想了一夜 我们还是分手吧” 我紧紧地攥着电话筒 傻傻的楞在那里 昨晚温馨的场景还依稀在目 耳边的声音却缥缈虚幻 我第一次抱着电话哭了 傻傻的哭了 伴着电话那头嘟嘟的忙音 我的初恋就这么被高数废了,傻傻的开始 傻傻的结束 留给我一个短暂而又残缺的梦 同志们 女人善变阿.....(未完待续)
祭奠逝去的七年青春时间戳 : 大一
暴乱
--------------------------------------------------------------------------------------------------------------
说来惭愧 大学七年居然一次架也没干过 至今还后悔不已 唯一值得纪念的群体性事件 也就大一的那个晚上参与的暴乱 姑且暂时称为暴乱 虽然我不是发起者 但想想当时的场景确实挺带劲的 当然要是当时再来个群架就更好了。
起因其实很简单 刚进大学的那年 正赶上同济合并铁道学院 我们这批新生被发配到上海西郊尿不拉屎的铁道学院 校门口遍地的污秽赃物 污烟瘴气的小饭店 住的生乐B虽然是新造的公寓房 但随便打个水 吃个饭 洗个澡都要横穿大半个校园 花上足足20分钟 屋子里的电闸还老是跳电 反映了多次 换来的是宿管阿姨不耐烦地白眼 这些不满也就自然被发泄到了这块土地的原住民身上 巨大的录取分差让我们这些高分愤青找到了情绪的宣泄口 虽然平时和铁道的学生正面接触不多 可无所不能得网络让来自五湖四海的我们走到了一起 旗帜分明的口诛笔伐 不带脏字的文骂 充斥着生殖器崇拜的武骂 捎带问候对方直系或者旁系的所有母性亲属 精力旺盛的我们在这块荒芜的土地上无奈得发泄着篮球场上剩余的荷尔蒙激素 量变会导致质变 就在那个风高月黑 大雨滂沱的夜里 暴乱就这么不知不觉地发生了 第7次跳电 一个月来的第七次 没有任何征兆 整个生乐B又像上次一样陷入了黑暗 但却不再像往常一样只有男生的怪叫 一个白色的不明飞行物 从对面的窗口飞出划了一道美丽的抛物线 狠狠地砸在水泥地上 四散而开。。。 第二个 第三个 不停的有装满水的塑料袋从不同的窗口被扔出 整个生乐B沸腾了 也就在第一个塑料袋落地的刹那 我一声怪叫 冲向窗口 长这么大确实从来没见过这么壮观的场景 整个宿舍区 23栋楼 300多个窗口几乎都有人用力的把手中的水袋使劲往下扔 偶们寝室自然不甘落后 找塑料袋 装水 包扎 投弹 水袋攻击紧张有序地进行着流水线操作 团结就是力量啊 我兴奋得感受着这一切 不过可是苦了自修回寝的人 记得有个家伙一边用书包盯着头 一边大声高喊 “自己人 自己人 不要误伤阿” 不过这句话换来的是更多 更猛烈的攻击 整场暴乱足足持续了10分钟 留下了满地破碎的白色和宣泄的青春躁动 8/5/2008 祭奠逝去的七年青春MSN上剧社里的小朋友在公司实习,自己却可以穿着拖鞋 短裤 慢慢悠悠的去买豆浆 油条 听听广播,抱着我的小情人看看新闻,打打游戏,坐久了就去健身房里发泄一下,难得三天的假期 应该好好做一个标准的宅男。
序 7年 都说婚姻有七年之痒 没想到自己的大学生活竟也捱了近七年 都说时间像乳沟 我却懵懵懂懂 迷迷糊糊 晃晃悠悠 顺顺利利的 跨过了这七年的时间 愣是一点都没挤出来 任由生活骑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打上不同的时间戳 发往下一个驿站 才习惯周而复始的游弋在一个又一个驿站之间,却又被一脚踢了出来 然后大声告诉我 “你毕业了 可以滚了” 看着那些继续读博的同窗又开始被盖上一个又一个的戳 便乐呵呵得拍拍屁股上的脚印,屁颠屁颠得冲向了茫茫无际的人海 就像当初那个炎炎夏天 莽劲十足 一腔爱国热情 义无反顾冲向大学校园的愣头青...
在经历了头一个月的兴奋期后 就很少再会主动拿起那些教科书。那个时候学校每晚六点半到十一点 一教都有电影,三部连放,带着一包瓜子一个寝室的人就可以消磨掉一个晚上 最后一部往往都是鬼片 美国人的片子不好看 纯粹的恶心 那时候还没有日本韩国的片子 放得最多的还是香港的片子 一般就是音乐吓人 要不就是开水龙头怎么拧都没水 然后突然有水了 却是红色的 再从水里伸出一只血手 虽然这些情节现在看来过于俗套,可当时咱可都是刚接受完五讲四美 三热爱的好娃娃 从来没有经历过这场面 看完以后估计大家的身体都有不小的化学反应 不过回寝室的时候 一个一个都和没事人似的, 只是不再夜聊,我躺在床上 脑子里都是鬼片的场景 越想越怕 越想越想XX,只能死憋着 ,20分钟 整整20分钟 实在不行了 大喊一声 “有没有人去厕所?” 同寝室的哥几个立马翻身响应 打开灯一看 才发现这几位和我一样,脸憋得通红 提着裤子 连连点头 话也说不出来了。说实话,“厕所门”让几个大老爷们面子上都有点挂不住,遂决定转挑半夜 打免费电话点鬼故事给自己听 锻炼胆量 于是乎 寒冬腊月的每一个凌晨 在同济大学生乐B区11号3013的小屋子里 四个男孩裹着厚厚的毛毯围着电话筒 听鬼故事 同寝的一哥们率先练到了不听鬼故事就睡不着的境界。也正是他,在日后带领我们在号称亚洲第一停尸房----天佑楼里见证了这辈子可能最近距离活见鬼的场面。在这里不得不做一个名词解释 天佑楼--医学院楼 外形酷似墓碑 上海十大邪地之一 我读研时候 隔壁实验室的师兄就从顶楼跳下来了。地下室存放了大量的尸体 号称全亚洲最大的停尸房。在一个不太暗的晚上 四个听厌了鬼故事的人就偷偷潜入了这神秘而又刺激的地下室 停尸房的构造其实很简单,一个长长的过道 过道两边是一扇一扇门 门里面是尸体 刚下去的时候 四个人胆子还挺大 不过刚沿过道往前走了几步 就发现原本干干的过道开始趟福尔马林了,四个人的脚踩在上面 噼哩叭啦的回声在寂静的地下室让人有点不太舒服 正往前走 突然听到过道另一头的房间里从里面向外传来敲门声,一开始我以为自己是幻听了 ,可发现大家也都是一脸狐疑 停下来仔细听 又没声了,刚要迈腿 敲门声又来了 NND 四个人只对视了一眼 立马撒丫子往回跑 直到出了大楼 几个才缓过劲来 到现在都没明白当时是咋回事 算是大学生活里的第一件悬案...(未完待续)
|
|
|